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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8是那一個太陽城/母親的背影

讀中學時,學習過朱自清先生的《背影》,作者描寫的是父親,“最不能忘記的是他的背影”,給2138是那一個太陽城一種酸酸的的感覺。而我的印象中,最不能忘記的是母親的背影。

母親今年已經七十歲了,但是,從背影看上去,母親至少要比實際年齡年輕些,耳不聾、眼不花,母親沒有文化,許多東西我常常用筆記錄在“備忘錄”上,而母親的腦子比我的備忘錄還清楚,記憶力非常好,我想,這可能緣于母親每日不辭勞作、善于動腦、動手的結果,因此,才會有今天的健康生活。

在我的記憶裏,母親的背影總是很高大,在她的背上從來沒有空過:或一大捆草,或一大捆柴,當時的我還不能意識到母親生活的艱辛,因爲母親平時流露出的總是很開心的笑容和很爽朗的笑聲,有時她會邊走邊唱,甚至幹活時也是邊幹邊唱,家裏養的雞、鴨、鵝、兔子等動物,母親都會和它們說話。總之,我印象中的母親是一位很開朗,很樂觀,十分熱愛生活的一個人。每一次看到母親的背影都是像一座小山在緩慢移動,當時的我十分驚訝于她怎會有如此大的力氣來背這麽一大捆的蘆葦草,北方的深秋很冷了,但是我總能看到母親背上濕一大片,那是被汗水打濕的。我很小就會洗衣服,拿著母親幹活穿的那件外衣,總是硬硬的,仿佛告訴我,在生活中做一個堅強的人。于是,我學習更加努力了,絕不能讓母親失望。

彈指一揮間,轉眼三十多年的時光過去了,可是母親的背上依然背負著重物,我們仨姊妹的孩子都是在母親背上長大的。“搖啊搖,搖到外婆橋”被我女兒改成“搖啊搖,搖到外婆背”。現在的母親亦然也沒有閑下來,廚房裏有她默默忙碌的背影,母親似乎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做累,只是在動做上沒有原先利索,我知道,母親真的老了!爲此,我常常自責,內疚:母親,都是我們連累您的啊!母親卻安慰我們說“閑著渾身不舒服”。但是,我知道,那是一份濃濃的母愛。“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晖”,母親,我拿什麽報答您都是不夠的!

母親雖然很平凡,在我的心裏母親的形象卻是高大的,我深深的愛著我的母親。在母親節來臨之際,祝願全天下所有的母親身體健康、快樂永遠!


冬季,又飄雪。四周白茫茫一片。哪怕是在夜晚,也能看清那地面上,樹枝上,屋頂上那清晰的白。

此白,不似那貂裘棉服,白的溫暖。不似那月季玫瑰,白的驚豔。此白,卻若那夜中皎潔的月光,讓人望之,便心生一種,淡淡的愁。

時光荏苒,轉眼數年同窗離散。當初,離別時,亦是如此。

冬季,飄雪,夜月,皎潔。

南湖,我們心中的樂園。那裏,也留下了我們太多的無奈,與情誼。卻又正因爲那些無奈,才讓那時的我們,結下了情誼。

因果循環,在那裏開始,離別,便也定在了那裏。
如今,又走在南湖,還是一樣皎潔的月光,只是這雪,卻覺得有些寒了。或許,是心寒了,或許,是因爲,這次來的,只是我一個人……

越想,越覺得孤單。似乎這本不大的風,也覺得有些急了。吹亂了心,也吹亂了記憶。不禁裹了裹大衣,卻也擋不住那往昔記憶的侵襲。

還記得,那時我們,結伴而行,亭中而聚。帶著幾瓶小酒與不多的點心,還有那說不出地話語。無聲,卻都順著那排腳印,感受著彼此的親近。

那夜很晚才走,走的時候,原來的腳印也不再清晰。而新的腳印,分向四周,被雪,漸漸覆蓋了足迹……

輕輕踱步過去,四周無聲,只有踏雪的沙沙聲音。景色依舊,只是雪,更大了。讓我看不清,那亭中,是否還有那四個兄弟,大口灌著青啤,眼中滿滿的珍惜。不覺間,嘴角已挂著淡淡的笑,帶著甜意。

走近了,才發現沒有。亭中,只有孤零零的,自己。

不禁搖頭自嘲,嘴角的笑,也收進了心裏。

細細一算,十年了,想念,十年前的相遇。

那時我們還稍顯稚嫩,沒有心機。只知道,遇到你,便想親近。以前不懂,現在才知,那感覺,叫知己。從此,我們是,兄弟。

紅顔知己難得,兄弟更需珍惜。

如今,我在。而你們,卻沒了消息……

只知道,你們去了不同的城市。或許,也有了別的兄弟。

但若月能傳音,希望你們望月時,能收到2138是那一個太陽城的訊息。

哥們,在南湖,等你一聚。

此刻,風似乎也大了。吹著雪,迷離了眼睛。

視線朦胧中,轉身,獨自離去。

南湖,更顯空寂。

只有一道淺淺的腳印,也被雪很快掩埋了痕迹……

還有一聲輕輕的歎息,飄散在了風裏

……

冬季又飄雪,這雪,很熟悉

……


2001